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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养老服务产业发展的八大趋势和五大机遇
作者:   来源: 中健联盟产业研究中心  2018-09-25

  消费是最终需求,既是生产的最终目的和动力,也是人民对美好生活需要的直接体现。加快完善促进消费体制机制,增强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有利于优化生产和消费等国民经济重大比例关系,构建符合我国长远战略利益的经济发展方式,促进经济平稳健康发展;有利于实现需求引领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相互促进,带动经济转型升级,推动高质量发展,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有利于保障和改善民生,实现经济社会发展互促共进,更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
  以上这一段,是中央发的最新文件《关于完善促进消费体制机制进一步激发居民消费潜力的若干意见》的开篇,消费是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要,对经济发展起基础性作用,带动经济转型升级,推动高质量发展,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还有利于保障和改善民生。消费已经成为社会经济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事实上也是如此,在今年经济发展的三驾马车中,唯有消费,最具有发展潜力。
  据国家统计局的最新数据显示:1-8月份,全国完成固定资产投资(不含农户)415158亿元,同比增长5.3%,增速持续回落,投资增速回落幅度比1-7月份有所收窄。出口,自3月30日起,至8月底,美元汇率变动超过10%,再加上中美贸易战,美国对中国2000亿美元的出口商口加税,2018年下半年外贸出口难以乐观,出口在经济总量中的比例持续下降。上半年的消费增速放缓,8月份增速加快,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速仅加快0.1个百分点。
  无论从中央的要求还是经济形势来说,促进消费,都是当务之急,今天我们结合《关于完善促进消费体制机制进一步激发居民消费潜力的若干意见》(以下称意见)和中央和国家机关工作委员会主管的《紫光阁》杂志九月号刊发的国家卫生健康委党组成员、全国老龄办常务副主任王建军署名文章《加快推进现代养老服务体系建设》,这也是今年机构改革,将全国老龄办的职能划给国家卫生健康委以后,官方首次系统性阐述推进现代养老服务体系的思路,这也将是今后一段时间,我国康养产业的发展趋势。
  我们学习意见的文件精神以及王建军主任的文章,总结养老服务产业发展的趋势:
 
  一、现代养老服务体系建设的人口基础
 
  截至 2017年底,全国大陆地区60岁以上老年人口已达到2.41亿,占总人口的17.3%;预计2025年将达到3亿,2033年突破4亿,2050年前后将达到4.87亿峰值,届时约占总人口的三分之一。养老、医疗、照料问题以及老龄化条件下经济可持续发展等问题,将在我国短时期内集中呈现、同步爆发,应对任务繁重艰巨。近期将会出现在三年以后,6275人口高峰将在2022年进入老龄化,将直接检验我国养老服务体系的建设成果。
 
  二、完善促进消费体制机制的四大原则
 
  1、坚持消费引领,倡导消费者优先。顺应居民消费升级趋势,努力增加高品质产品和服务供给,切实满足基本消费,持续提升传统消费,大力培育新兴消费,不断激发潜在消费。增强消费者主体意识,尊重消费者自由选择权,加大消费者合法权益保护力度,实现消费者自由选择、自主消费,提升消费者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将消费的选择权交给消费者,就目前健康养老来说,消费者可选择、可消费的服务还不足,要按照消费引领的原则,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2、坚持市场主导,实现生产者平等。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突出企业主体地位,激发企业培育品牌的内生动力。加快建设全国统一市场,营造有利于各类所有制企业公平提供消费产品和服务的市场环境。
  在养老服务体系的建设过程中,一直存在政府与市场、公办与民营的关系,特别是各所有制企业不能公平竞争,民营一直处于市场竞争的弱势,比如,某市花数亿建了一家公办民营的养老机构,硬件设施均由政府投入,由企业来经营,但在实际经营过程中,这家机构直接进入市场,与市场上的民营机构进行竞争,一个是政府投入,一个是需要企业自行大额投入,尤其在民营资本实力较弱的情况下,这直接导致了市场的不公平,政府需要明确介定公办公营、公办民营、民办民营的市场定位,公办民营要有明确的社会托底职能,并将此作为一个明确的考核目标。只有真正落实企业的主体地位,建立了全国统一市场,各所有制公平竞争的时候,才能提供更多的,可以满足市场需求的养老服务产品。
  3、坚持审慎监管,推动新消费成长。深化“放管服”改革,实施包容审慎有效监管。推动互联网与更多传统消费相互渗透融合,构建企业自治、行业自律、社会监督和政府监管相结合的消费共同治理机制,有力有序有效发展消费新业态新模式。
  监管是一柄双刃剑,管好了,促进产业发展,管不好,将严重制约产业发展,在当前深化“放管服”改革的大形势下,中央的监管思路明确,审慎监管,实施包容审慎有效监管。这说明目前还是管得过多,特别是在消费新业态新模式的建立过程中,如何让消费保持高速发展,同时进行有效监管的问题,将是对监管机构的新考验。
  王建军主任在文章是就明确指出:政府和市场责任边界不够清晰,企业和社会组织参与产业发展面临的“玻璃门”“弹簧门”现象依然存在、投资积极性受到抑制。以养老机构为例,公办养老机构多,民办少,全国民办养老机构占比仅为四成,制约了养老服务的多样化、多层次供给。并明确提出,坚持更好发挥政府的主导作用和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的改革导向。
  意见则明确:对社会力量举办的非营利性健康服务机构,在土地规划、市政配套、机构准入、人才引进、执业环境等方面与公办机构一视同仁。针对健康服务新业态新模式,及时制定新型机构准入标准和监管办法。
  4、坚持绿色发展,培育健康理性消费文化。提高全社会绿色消费意识,鼓励节约适度、绿色低碳、文明健康的现代生活方式和消费模式,力戒奢侈浪费型消费和不合理消费,推进可持续消费。大力推广绿色消费产品,推动实现绿色低碳循环发展,营造绿色消费良好社会氛围。
  绿色发展,是五大发展理念的重要内容,将绿色的发展理念深入到各项服务细节中,实现真正的绿色发展。中国健康养老产业联盟、中国林业与环境促进会生态养老分会积极提供的生态康养,其核心理念,也是坚持绿色发展,一个是在保护的前提下,充分发挥生态资源的服务价值,另一个是建立绿色生态的健康养生养老的新生活方式。
 
  三、中央完善养老服务体系定义,调整定位机构养老
 
  意见明确指出:健全以居家为基础、以社区为依托、机构充分发展、医养相结合的多层次养老服务体系,为老年人提供治疗期住院、康复期护理、稳定期生活照料、安宁疗护一体化的健康养老服务。
  之前的定位是机构为补充,此次调整为机构充分发展。这说明中央已经充分认识到机构的重要作用,在养老服务体系中,不仅仅只是起到补充的作用。新的健康养老服务体系的定义,带有浓厚的卫健委色彩,在前面的表述中,以居家为基础、以社区为依托、机构充分发展、医养相结合的多层次养老服务体系,除了机构这部分有调整,其他的和原来是一样的,这也是目前较为符合国情的养老服务体系定义。但后面的健康养老服务,为老年人提供治疗期住院、康复期护理、稳定期生活照料、安宁疗护一体化的健康养老服务,则重点强调了与卫健委密切相关的健康养老服务。而实际上,这只是健康养老服务的部分内容,我们应该在更广泛的层面上来定义健康养老服务,才能真正满足人们对美好生活的需要。
 
  四、政府对养老服务机构运营补贴方式方法的转变
 
  意见明确:完善政府对养老服务机构运营补贴方式方法,由“补砖头”、“补床头”向“补人头”转变。
  目前养老机构的补贴一般包括建设补贴和运营补贴,建设补充是一次性补贴,各地标准不一样,北京的最高标准,新建一张床位可以补到10万元,其他省市,从3000-50000不等。这就是上文所说的“补砖头”、“补床头”,这种补贴,对推动养老床位的建设,起了很大的作用,但同时,因粗放管理,对养老床位并没有明确的标准,导致了养老床位空置率一度超过50%,大量急需的养老资源被浪费。近两年来,对精准补贴的呼声越来越高,政府也积极向精准补贴转变,政府对养老机构的补贴将重点转向“补人头”,让政府补贴花得更有效率。
  精准补贴也是国际通行的发展经验,无论是美国还是日本,政府补贴都是以“补人头”为主,政府建立了完善的评估系统,可以准确掌握每个人的基本情况,并实施养老补贴。而对养老机构的建设,主要并不是通过补贴来推动,更多的是通过金融支持来推动,比如在日本,经过政府审批同意设立的养老机构,可以直接向银行申请低息贷款,来建设养老机构,然后对机构的运营进行补贴。
 
  五、完善养老服务支付保障体系
 
  王建军主任在文章是提到:按照兜底线、织密网、建机制的要求和覆盖全民、城乡统筹、权责清晰、保障适度、可持续的原则和思路,加快完善养老服务支付保障体系,解决养老服务钱从哪来的问题。
  虽然王建军主任并未细说,如何完善养老服务支付保障体系,解决养老服务钱从哪来的问题,但至少说明,政府已经将完善养老服务支付保障体系,作为完善“三大体系”,首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国际上,各个国家的养老支付保障体系均有差别,如何建立有中国特色的养老服务支付保障体系,是我国当前面临着的头等重要的问题,没有支付保障,养老服务体系的建设就会一直停留在纸面上,人民也享受不到所需要的养老服务。
  养老服务支付保障体系,是全社会需要共同承担和解决的难题,政府需要建立以评估大数据系统为基础,需要准确掌握老年人的资产和收入情况,为不同的人群制定不同的支付解决方案。比如美国的养老支付体系中,低收入人群,根据评估,大部分养老服务支出,由政府和保险承担,中等收入人群,根据评估结果,政府给予支持,分担一部分,而对于高收入人群,政府补贴较少,养老服务全部由个人承担。而我们目前都是一刀切式的补贴,让真正需要的人觉得补贴太少,不够用,而对于高收入人群,那点补贴,可有可无,发挥不了政府补贴解决养老服务的重要作用。
 
  六、完善养老服务供给体系的新思路
 
  1、首先,创新供给方式。把政府职责的工作重点放到“保基本”上来 ,非基本的养老服务领域,要更多更好发挥市场和社会的作用。即使是基本养老服务,也要深化改革、利用市场机制、创新供给方式,善于利用社会力量和市场手段。
  2、其次,完善供给结构。继续深化居家社区养老服务改革试点、医养结合改革试点、公办养老机构改革试点等,培育推广一批符合国情、行之有效的居家社区养老服务发展政策和运行模式,不断提高养老机构的专业化、标准化、规范化水平,大力发展护理床位,推进养老服务和医疗卫生服务资源深度融合、优势互补,促进供给结构不断优化升级。
  3、再次,提升供给质量。牢固树立质量第一、效益优先的发展理念,在保持服务规模合理增长的基础上,着力提升服务质量。加强养老服务标准化、规范化、专业化工作,加快建立全国统一的服务质量标准和评价体系,形成养老服务质量提升的长效机制。
  4、最后,繁荣供给业态。继续支持养老服务产业与健康、旅游、文化、健身休闲、金融、地产、互联网等产业融合发展,丰富养老服务产业新模式、新业态。支持企业利用新技术、新工艺、新材料和新装备开发适合老年人身心特点和特殊需要的各类产品用品,强化安全性、可靠性和实用性,丰富产品用品种类。
  王建军主任从供给方式、供给结构、供给质量和供给业态四个方面讲了养老服务供给体系的建设,丰富养老服务产业新模式、新业态被王主任重点提及,养老服务产业与健康、旅游、文化、地产等产业融合发展,将是未来养老服务产业的发展趋势。
 
  七、创新机制,确保养老服务发展行稳致远
 
  1、一是创新老龄工作体制机制。
  2、二是创新资金投入机制。发挥公共财政投入主道作用,根据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和老年人口增长情况,建立稳定的养老服务经费投入保障机制;落实和完善鼓励政策,引导各类社会资本投入养老服务业,励社会各界对养老服务业进行慈善捐赠,最终形成财政资金、社会资本、慈善基金等多元结合的投入机制。
  3、三是创新舆论宣传机制。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丰富宣传载体,拓展传播渠道,着力提升舆情研判、引导能力,正确引导养老服务预期,营造全社会关心、支持、参与养老服务体系建设的良好氛围。
  4、四是创新监督检查机制。将养老服务业纳入政府部门责任 清单和绩效考核内容,完善责任考核机制,重点目标任务完成情况要有考核、有反馈、有通报,持续跟踪问效,及时发现和解决问题。搭建社会监督平台,健全第三方评估机制,以多种形式对养老服务业规划和相关政策执行情况进行督查评估,向社会公开督查评估结果。
  5、五是创新国际交流合作机制。借鉴发达国家发展养老服务业的理念、经验和做法,畅通国外资金和先进技术参与我国养老服务业发展的渠道。同时要在养老服务方面讲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国声音,为全球应对人口老龄化贡献中国智慧、提供中国方案。
  创新老龄工作体制机制,随着全国老龄办职能调整为卫生健康委承担,我国老龄工作的体制机制已经面临着重大转变,至于新的老龄工作体制和机制如何创新,我们还需要有一些耐心。目前卫生健康委成立了老龄健康司,明确承担全国老龄办的职能,但健康只是老龄工作的部分重要内容,并不是工作的全部,其他的老龄工作如何协调发展,则是大家关心的一个问题。
  财政资金、社会资本、慈善基金等多元结合的投入机制是王建军主任描绘的养老资金投入的前景,财政资金一直是养老服务体系建设的重要资金来源,社会资本的投入,虽然近些年中央一直在鼓励和支持,但效果并不明显,还需要更有力的政策措施来推动。而在慈善基金方面,美国,特别是美国的犹太人养老机构,多数都是由慈善基金来建立的,在慈善基金方面,如何让更多的社会资本进入,还需要进一步的政策支持,特别是,税收是推动社会资本通过慈善资本,进入养老服务领域的重要方式。
 
  八、新形势下,健康养老产业的发展机遇
 
  1、医疗健康服务,支持社会力量提供多层次多样化的医疗健康服务。对社会力量举办的非营利性健康服务机构,在土地规划、市政配套、机构准入、人才引进、执业环境等方面与公办机构一视同仁。
  医疗健康服务的发展前景一直看好,同时医养相结合,医疗健康服务,也是养老服务的基础,从目前的市场前景,还是发展方向,医疗健康服务,都将是发展的重点,这也是中央对多层次多样化的医疗健康服务的要求。
  中国健康养老产业联盟近期也在积极探讨,分析国内对医疗健康服务的发展和需求趋势,积极引入国外先进的、成熟的医疗健康服务体系,比如意大利的温泉疗养体系,比如加拿大的运动医疗,比如美国的新技术医疗健康服务等,建立与基本医疗和健康服务有区别的医疗健康服务。
  2、中医药健康养老服务的发展机遇
  自《中医药法》出台,国家中医药局等部委也陆续出台了支持中医药健康养老服务的政策、措施,发展中医药健康养老服务,大力发展中医药服务贸易,中医药健康养老服务,也是最具中国特色的健康养老服务。目前中医药主题的康养小镇和康养服务体系的建设,也正在积极推动中,但如何真正发挥中医药的特色,可以从中药种植、中药观光、旅游、体验、教学等开始,弘扬中医手法、针灸、按摩、拔罐等传统技术,逐渐建立有中医药特色的健康养老服务体系。
  3、养老服务产业与健康、旅游、地产、互联网等产业融合发展的市场机遇
  繁荣供给业态。继续支持养老服务产业与健康、旅游、文化、健身休闲、金融、地产、互联网等产业融合发展,丰富养老服务产业新模式、新业态。
  这是目前社会资本最为关注的,养老服务产业与其他关联产业融合发展带来的发展机遇,目前的康养小镇、康养社区、老年旅居、老年旅游、老年教育等等,都是养老服务产业与关联产业融合发展的案例,这是让养老服务产业真正推动消费转型升级的重要抓手。这几大产业融合发展,将产业无数的养老服务产业的新模式、新业态。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国家开始真正落实和推动养老服务产业的发展,而之前,一直养老服务事业,没有盈利模式,行业感到很迷茫,找不到发展的方向,虽然非常努力,但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让很多人一度失去了坚持下去的信心。而支持养老服务产业与关联产业的融合发展,并出台具体、有效的支持政策,将对推动养老服务产业的发展起到巨大的作用,将让养老服务产业找到新的盈利点,建立新的养老服务产业发展盈利模式和发展模式。
  4、老年人用品具有巨大的市场发展机遇
  王建军主任在文章是说:支持企业利用新技术、新工艺、新材料和新装备开发适合老年人身心特点和特殊需要的各类产品用品,强化安全性、可靠性和实用性,丰富产品用品种类。
  老年人用品发展滞后,老年用品和养老服务发展不平衡。据有关方面统计,目前全球老年用品有6万多种,而日本就有4万多种,占2/3多,我国仅有2000多种,这与我国是世界制造业第一大国、老年人口第一大国的实际严重不匹配,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养老服务水平和质量的提升。
  一方面市场需求巨大,另一个方面我国现有的供给不足,和全球老年用品比,特别是日本,存在品类和质量都严重不足。但在养老服务支付保障有效建立之前,老年人用品市场,虽然前景看好,但发展也存在一定的难度。日本的老年用品企业,虽然看到了中国市场的前景,但购买力不足,也限制了老年用品行业的发展。
  5、健康养老人才培养市场大、国际合作前景广阔
  意见指出:大力支持社会力量举办满足多样化教育需求、有利于个体身心全面健康发展的教育培训机构,开发研学旅行、实践营地、特色课程等教育服务产品。抓紧修订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完善民办教育分类登记管理制度。鼓励有条件的地区探索开展职业学校股份制改革试点,允许企业以资本、技术、管理等要素依法参与办学并享有相应权利。支持外商投资设立非学制类职业教育培训机构。
  王建军主任强调:强化人才支撑。推进养老服务相关专业教育体系建设,建立以品德、能力和业绩为导向的职称评价、技能等级评价制度,拓展养老服务专业人员职业发展空间,增强其职业荣誉感和社会认可度,推动各地保障和逐步提高养老服务从业人员薪酬待遇。不断壮大以专业人才、老年社会工作者、养老服务志愿者、老年人家庭照料者相结合的养老服务队伍。
  人才,特别是专业人才,是养老服务产业发展的基础,目前,人才已经成为制约养老服务产业发展的重要因素,如何解决养老服务专业人才的难题,借用龚自珍的一句诗,“不拘一格降人才”,我们不仅需要完善院校的养老服务专业人才的教育体系,建立适应市场需求的养老服务专业,给养老服务专业人才正确的导向,我们还需要建立养老服务专业的职业类院校,培养专业的服务人才,目前国内还没有完善的培养人才的教学和实践体系,我们需要积极引进国外成熟的养老服务专业人才的教育体系,深入研究,并结合国情,建立一套适合国情,具有国际化的养老服务产业人才培养课程和实践体系,目前中国健康养老产业联盟正在与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意大利等国洽谈,交流专业养老服务人才的培养体系方面的合作,并达成初步意向,引进国外的养老人才培养,是快速建立我国养老人才培养体系的重要途径。
  所以,我们认为,养老人才培养领域,将会首先迎来发展的机遇,虽然也会存在一些问题,比如就业前景,社会地位,学费补贴等方面的问题,还需要国家给予进一步的支持。
  总之中央《关于完善促进消费体制机制进一步激发居民消费潜力的若干意见》和中央和国家机关工作委员会主管的《紫光阁》杂志九月号刊发国家卫生健康委党组成员、全国老龄办常务副主任王建军署名文章《加快推进现代养老服务体系建设》已经为健康养老服务产业的发展指出了方向,虽然还有需要进一步完善的地方,但有些重大调整,进一步完善了顶层设计对养老服务产业发展的支持,期待进一步落实,能够有效推动健康养老产业发展,促进养老消费,让养老服务产业真正成为经济转型升级的重要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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